“哦……”元杳奶声奶气地拖长声音。
片刻后,尖细却多了一丝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多年前,也曾是这样一个月夜,我独自一人走在宫道上,地上积雪未化,浑身衣服湿透。
那夜,我去见的人,她没问我冷不冷,反而刺了我一剑。”
元杳听得一惊:“为什么?”
九千岁嗤了一声,讥讽道:“西丘国的冬夜,滴水成冰。她刚生完孩子,穿着薄薄的衣衫,光脚站在积雪上,让我滚,让我别碰她的孩子。
可笑,如今,她自己护不了的孩子,还不是由本座出手救下!”
元杳眨了眨眼:“爹爹说的那人,是西丘国小皇子的娘吗?”
没成想,九千岁,竟然还跟女人有感情纠葛?
听他的描述,竟然挺带劲的!
难怪,他会说带她去见冤家。
心上人跟别的男人生的儿子,可不就是冤家吗?!
一时间,元杳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忽然,九千岁用扇柄轻拍了一下她:“小杳儿,你给爹爹听好了,凤寻他娘,差点杀了本座,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之子,对付这种仇人之子,决不能让他好过,知道了吗?”
一时间,元杳竟无言以对。
她这个爹爹,明明是因爱生恨,再恨屋及乌呀!
受了情伤,心理都变态了……
为了安抚九千岁,元杳乖巧地点点头:“爹爹,女儿明白。”
出去溜了一圈儿,回到千华宫,元杳喝了些米糊,很快就入睡。
次日,天微亮,丹青就来敲门:“千岁,朝云宫传来消息,那孩子没事了。”
“爹爹,我有事……”
元杳顶着一头毛茸茸的乱发,从被窝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