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他用处颇多,恐怕也仅仅只在皇城中有用。

这群人兴许是不知晓。

她半阖上眼眸,纤长的眼睫随她心绪轻颤着,嗓音带了份压抑,却仍旧格外轻柔:

“至多来年三月,我会放了你们……”

言语间微顿,她倏地睁开眼眸,又将那令牌收回了袖中。

她还是得留些保命的工具。

“令牌到时也会交到你们手中。”

将这几人关进这儿,的确是她做的不对。

她从最初就没想着离开皇宫。

救下乐安,的的确确是个偶然。

慕明帆向她道谢,她受了这份谢意,当时提的条件便是让他给自己安排个身份住进东宫。

慕明帆不光同意,还点出紧随其后的四个暗卫,问她当如何。

她…最后使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将四人捆了起来,又将人关进密室。

这会儿虽愧疚,却并不后悔。

只是四人盯着她带上恨意又大义凛然的眼神令她心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平日里看不见这几日还好,看见了就觉得她果真也是个自私自利之人,与慕明韶并无甚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