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吃,只会弱得爬也爬不起来,更是不必再说。

谢依依明白,他们恨自己也是应该的, 这番行为连她自己都对自己隐隐生出几分厌恶。

将食盒搁在了四人身侧,她自袖中翻出了那块令牌,抬手给四人看了一眼, 才放置到床铺对面的柜子上。

再回眸, 她言语间带了几分愧疚之意:

“令牌还在,我并没未给其他人, 等以后,我…我会还给他。”

话音落下,便有人睁开了双眸,凌厉的眸子从她身上扫过,粗低的嗓音冷得刺骨:

“还?何时还?等主子死了之后送进他棺木里吗?”

谢依依闻言攥了攥手心, 已不是头回听见他们用这番语气说话,再听见还是憋屈得紧。

原也想着说服这几人再将他们放了,却没料到他们这样忠心耿耿。

她撇了撇唇,强压下心里不适,手心按着柜面上令牌,上方纹路都几乎压入她皮肉中时,才平静地缓缓开口道:

“等你们主子何时不再寻我了。”

“说不准他寻的只是这块令牌。”

其余三人也睁开了眼眸,有人听她言语冷嗤一声,仿佛说她自作多情一般。

谢依依闻言抿了抿唇,这回却未立刻回他们。

慕明韶用叶瑾安的身份做了那样多的事,也不曾用过这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