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之前打赌输了吗,一直开的那车给傅家老三了,我看了一圈车库也没有中意的,就开这辆来了。”
他说着往后探身,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前调艳烈,过后还夹杂一点玫瑰香。
抬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白矜嚯了一声:“好家伙,这酒味,你俩喝了多少?”
白珺面无表情比了两根手指。
两瓶?白矜蹙眉:“不应该啊两瓶没这个效果。”
白珺摇了摇头,“是两组。”
两组十二瓶,就是低度数也要了命了。白矜噎住,张着嘴慢慢吐出一个草。
路禾跟林朝那事一时半会讲不清,白珺也没想跟白矜解释,往前探身闻了闻味道,“哥你没喝酒吧?”
“放心,哥答应送你俩回家还能再喝酒吗。”
拧动车钥匙,白矜刚准备发动车子,对面一直停着的豪车突然开了远光,高强度白光直接闪花车内人的眼。
“草!对面谁他妈开远光!”
路禾蜷在后座上没被照到,白珺和白矜同时抬手挡光。
强光只亮了短短几秒,一霎就关了,眼睛还没从刚才的空白中恢复过来。
白矜偏回头,拉开车门就想让对面知道什么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脚还没落地,却见对方的司机先出现,走去后排恭敬地拉开车门,一个高挑的男人弯腰走出来。
步履款款,很有上个世纪的从容温雅感,可通身的气派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