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没人回答。白珺低头一看,路禾早就眯着眼昏然欲睡了,酒精浸染过后只剩媚态。
“行吧小祖宗,起来,我送你回家。”
回家两个字挑起她不知名的神经,路禾的眼睛撑开一条缝,先对着她笑,问:“珺珺你怎么回去呀?”
白珺瞥她一眼,心想完了,喝多了,她又当自己还是十七八那会。
来之前白珺就跟白矜打过招呼,她在楼上陪路禾,白矜在她正楼下那间房谈生意,到时候一起走。
白珺拉着她起身:“我哥在楼下,咱们跟他走,先送你回去。”
路禾靠在她肩上喔了一下。
虽说酒喝多了,路禾在潜意识里还残存几分理智支撑自己紧跟白珺的步伐。她太轻,拽一下走两步,乖乖巧巧不吵不闹,白珺带她走得还算轻巧。
白矜的车等在楼下,门口两座石狮子庄严威武。
白珺一抬头,冷不丁被吓一下,之前来过那么多次都没注意,唯独这次抬头就看见石狮子像。心里猛地一跳,头脑登时清醒不少。
八点出头正是欧尚人头攒动的时候,有阔老板搂着漂亮女人进进出出,门口停着一溜的豪车。
白珺一眼就把白矜的车挑出来,那骚包的大红色,还喷漆,想不看见都难。
她哥的审美还是那么一言难尽。
白珺一脸难以言表的神情走过去,拉开车门先安顿好路禾,自己顺势也坐在后排。
“哥你怎么又开这辆车,不是说好不开了吗?”
白矜回头一挑眉,眉宇间跟白珺有几分相似,只是侧脸轮廓更为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