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路禾觉得时间厚爱他。
只是没想到,林朝停留后并没转头,而是径直走出房门。
“所以咯?你就这么灰溜溜的回来了?”白珺剥着开心果,斜过来一眼。
路禾没说话,盘腿坐在沙发上。
那天林朝一言不发走出去,枕边有一件翻领连衣裙,配套的高跟鞋放在床下。
路禾从连衣裙下摸出一套薄款内衣,淡樱粉,蕾丝边,尺码刚刚好。她连火都来不及发匆匆穿好衣服去找他。
没有人,整个套房空荡荡。
林朝像是从没来过。
要不是胸口乌青的牙印隐隐作痛,路禾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白珺听后笑得前仰后合,把开心果的壳倒进垃圾桶,嘲她:“老情人见面,干柴烈火吧?”
路禾低头,抄起旁边的抱枕砸过去。
白珺笑着闪开,坐起来去翻她衣领,路禾没躲。
小半个月过去,她身上的淤青还没褪完,一点一星嵌在白皙的皮下。
像白宣点彩,一眼就能看见。
白珺啧啧两声,颇有些神秘的问:“爽吗?”
路禾呵了一声,嘲讽意味十足。
白珺朝她翻个大白眼,感慨道:“林朝看起来就是一标准禁欲挂,想不到在床上这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