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坐起身,倚在床头,眼里犹带惊疑,目光跟林朝在半空中相遇。
他安静得像灰色小石雕,静静坐在那,没说话,什么都没说。
连动作都不曾有。
路禾也是。
昨晚她在欧尚,林朝来了吗?他什么时候来的,路禾一点都记不起来。
她醉酒断片,记忆空白得像雾。
但是看情形再明朗不过。
路禾扯唇无声笑了下,然后低头,很低很低,手臂搭在大腿上,纤细的手指插进头发。满手细软的长发,她握拳攥紧。
林朝没碰她,这一点路禾还是能确定的,可自己那一身吻痕印子骗不了人。
尤其是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疼得厉害。
拿她的腿泄欲,林朝可真他妈行!
路禾的脸藏在长发里,莫名其妙的笑,笑完了又不知道因为什么。
就是觉得荒谬。
前几天他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样,瞥她一眼跟脏了自己似的,今天就滚在一起了。
滚一起就滚一起,凭什么他什么事都没有,只有她像受刑回来的。
还每次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