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闻池对栾月贼心不死,也跟他一样学跟踪,想搅和事儿?
许嘉安越想越可能,闻池这个人,十年前就坏了良心,没想到十年后,这心更黑。
见不得栾月有了新生活新恋情,就来当搅屎棍子,搅散人家的姻缘,得亏他及时发现,不然就被闻池这个渣男给得逞了。
许嘉安觉得自己很机智,也因此,看向闻池的眼神中,就带上了某种洞悉告诫的犀利。
与许嘉安偏离正常思维的猜测不同,闻池在短暂的微诧后,很快恢复了常色,镇定道:“买东西,有事?”
买东西?一个男人到女士内衣店买东西?
许嘉安反应了一会,恍然大悟。
随之,开始教育起闻池,“一个男人要守夫道,既然已经有主了,就不要再去招惹其他的异性,以免落得人名两失的下场。”
闻池拧眉看他,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许嘉安继续,“栾月那个人吧,人善心软,人家对她一分好,她恨不得还人十分,也就容易,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但有我在,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再次误入歧途。”
被指称“歧途”的闻池,眉心褶皱忍不住又深了几分,“你倒不如说直接点。”
许嘉安点头,“直接点就是,栾月现在已经有了个比你完美一百倍的对象,早就把你忘了,所以,旧情复燃那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许嘉安口中的“完美对象”,就是十多分钟前,跟栾月一起走进内衣店的“金屋藏娇”。
虽说,他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但也不耽误许嘉安拿他来攻击闻池。
闻池却以为许嘉安说的是他自己,当即脸色沉冷的骇人。
“我的事,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