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淡然的两个字落,闻池与许嘉安擦肩而过。
许嘉安的脸色有几分难堪,闻池的拒绝,像极了对他实力的嘲讽。
“怎么,怕了?”
许嘉安低笑扭头,看向已与他错肩而过的闻池,开始用激将法。
闻池停步,面向许嘉安,眉目冷寂,一字一句,“嗯,怕。”
许嘉安:“……”
闻池直接了当的认怂,倒没激起许嘉安任何愉悦的感受。
像极了一记重拳出击,却打在了棉花上。
这比直接败给闻池,还要让人难受。
许嘉安有点烦躁的抓了抓头,没有正当理由,他又不能直接冲过去揍人。
正烦闷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闻池,你怎么会从那家店出来?”
许嘉安狐疑打量,要是他没眼花,栾月跟她的“金屋藏娇”就是进了这家店。
因为女士内衣店,他不好进去,就只能在门外守株待兔。
可他等着等着,没等出栾月跟她的“金屋藏娇”,却等出了闻池。
这两者间,有没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