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忍着恶臭,轻压枕惊鸿的喉咙,腹部,腔体等,他掰开枕惊鸿的口细细观察他舌头的垂直情况。

果然。

“和我猜想的没错,他在死前呼吸急速增加,当时他可能哮喘或者急性自发缺氧突发导致杀人犯有机可成。”

“你懂的真多,他确实有心脏问题。”

霍瑾年点点头,没有半点可惜的表情。他独自捡起地上的白布,重新盖上枕惊鸿的身体,

“两年前他救我的时候,他就和我说他命不久矣。但他在死之前还是想和我在一起。他不让我爱他,却想在最后两年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奇怪的人,呵呵。在一起两年,没有感情也有亲情是不是……”

说着,霍瑾年绷不住脸,滴答滴答流下三四滴泪水。

“瑾年哥哥……”

陈鸣伸手想去安慰他,在旁的闫岳阻止了他。他把他摁进怀中,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别过去。我们走吧。”

“可是……”

“走。”

没有可是,闫岳还算个君子,他领着陈鸣出去停尸房留给霍瑾年自我伤心的空间。

“说实话,如果霍瑾年不是土匪,不和我对着干,我还是可以和他交个朋友的。”

闫岳坐在警察署的客房中对陈鸣感叹一声。陈鸣和闫岳并排坐在欧氏沙发上。

“如果枕惊鸿没有发病,凶手就会马上落网,闫穆是不是也不会死。”

陈鸣还没从悲伤中走出,闫岳很是心疼并告诉他:“富贵由命,生死由天。没准,他们死了才是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