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年捏着鼻子对陈鸣投来赞扬的目光。

“不亏是鸣儿。”

闫岳也不甘示弱的夸奖他。霍瑾年臭脸看了闫岳一眼,“你以为夸奖他几句,他就会喜欢你了,别想了。他现在比喜欢你更喜欢我。”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对你的不过是哥哥弟弟的喜欢,你想在你老相好前公然出轨吗?”

说着,闫岳捏起左边盖着尸体的白布,他手臂一挥撩起,白布被扬到侧边,闫岳松开手随它洋洋洒洒飘下。白布掀开瞬间,一股子尸味儿扑面而来。

别扭的味道让陈鸣忍不住捏住自己的鼻子。

即使眼前的人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枕惊鸿。

霍瑾年看到枕惊鸿灰白的身体眼神微微触动,他的脸上面无表情。

枕惊鸿死了六天。

“看到了?这样的他你要领回去吗?”闫岳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霍瑾年,“不过,我们不提供配送服务。你得自己背回去。”

“闫岳,你就不能好人做到底吗?”

陈鸣希望能对霍瑾年多宽容,多提供便利些。闫岳不说什么,没同意也没拒绝陈鸣的话。倒是霍瑾年摆手拒绝了陈鸣的好意。

“不必。我会把他埋好。陈鸣,你不是好奇为什么他会死在一个柔弱的女子手里吗?你现在可以知道答案了。”

陈鸣点头,走到枕惊鸿身边,他紧闭双眸,即使脸上有紫红的乌青也无法阻挡他生前的美丽。

原来枕惊鸿是长这样的,回想起来,枕惊鸿的胡子和皱纹确实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