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不听话,粥弄得到处都是。”

陈鸣的嘴角脖子甚至衣服上都是渗出的粥水。

他半眯着眼迷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稀疏的睫毛扑棱着,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真的,认识,你?”

他的话虚的听不出在说什么。

闫岳眼中满是慈和,“是呀。我说了你不会忘记我的。”

“关系?”

闫岳接着笑说:

“你是我存在后最喜欢的人,我也是你最依靠的人。我们曾经勾勾手说过一辈子都照顾对方。”

闫岳小心摊开陈鸣的手,在他手上一字字写到:

现。

在。

我。

来。

照顾你。

“有时候说了照顾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我永远不会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