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阳光照着整个小镇繁荣富有,他的心却那么无力。
耳边传来马的嘶叫。
“让开!”
墨绿色的军衣铺天盖在他的头上,整个视线在大衣落在头顶的那一刻瞬间昏暗。
“闫岳!?”
“闫岳?!”
“我闫岳的人怎么能在大马路上让人当猴子看。”
闫岳漠然冷酷环视四周的看客眼。他连带着大衣裹起将陈鸣打横扔在了马上,他利索上马,毫不犹豫地用脚踢下马的腹部。
棕红的烈马长啸嘶喊无视周边冷漠人群的唏嘘,驰骋回家。
闫岳带陈鸣回了自己房间。进房后,他掀开陈鸣身上的大衣疼惜地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男孩。
“没事,不怕,我来了。”
陈鸣上唇压着下唇颤抖说不出话,苦干的泪渍挂在他消瘦的脸庞让闫岳很是心疼。
闫岳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
“别怕。”
“救……救……人。”
陈鸣抑着气息哑声向他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