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岳这才注意到陈鸣的手臂上满是鲜血,他的军衣上也不可避免地泛滥了血迹。他脸上一紧,慌忙把陈鸣安置到床上。

“我去拿包扎的东西!”

陈鸣用手勾住他的小指,“救……闫穆……”

然后,他就彻底昏了过去。

闫岳是一个等级之上的人,他的心中军国家是等级,上下是等级,连爱也是等级。

陈鸣出现后,陈鸣就是他至上的等级。

没有救闫穆。

闫岳用他能用的最快的速度迅速从药房中拿来止血和包扎的药物。

他先是给陈鸣打了一阵麻醉避开陈鸣会发疼的可能,才悉心为他处理起来。

由于受伤太久,陈鸣的薄衫和肉块已经模糊在一起,闫岳必须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线料挑出。

瞧他臂膀上的裂缝,红肉由内翻出皮外,闫岳毫不手软的动作也不自己的抖了一下。

从前在战场上受伤给自己缝伤口也没有此时那么慌乱过。

应该不会让他疼得醒来吧。

闫岳用最大的集中一针一针给他缝补皮肉,索性麻醉剂的效果很强。

陈鸣到晚半夜才苏醒过来。

模糊的视线前,一片暖光让陈鸣不适应地抬起手遮住视线。抬手的瞬间,他手上一疼,又将臂膀摔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