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了?”

闫岳为自己嘲笑陈鸣头发短有些后悔。

陈鸣摇摇头表示没有。

……

“那丫头帮我剪了吧。”

嗯?

陈鸣哪会剪头发,万万不可,他摇手拒绝。

“你怕了?我都不怕呢。”

大人惯用的激将法……

对陈鸣挺受用的。

最后的结果就不容乐观了……闫岳看着陈鸣捧着的铜镜中倒映出的自己。

这头发,果然……剪得丑。

不能怪小丫头,闫岳叹气说:“挂架上有帽子,用那个吧。”

帮闫岳扣上帽子,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你自己让我剪的,我拒绝过了,你非要的,剪残了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