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朝他一笑继续为他换衣。动作很熟练,不像第一次。

“你以前经常帮别人换衣服吗?”

陈鸣埋着的头点点。

闫岳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觉得这个小丫头以前的生活一定很不容易,不再想去揭起她的往事,他们之间的气氛陷入了沉默。

换好衣服,陈鸣看着闫岳,挽起宽袖,叉着腰,脸上俨然一副结束了伟大的创作的得意模样。

可袖子太宽,胳膊太细。袖口又滑到了手腕处。

闫岳觉得这样的小姑娘很可爱。

可爱归可爱,闫岳又将视线转回小丫头给自己挑的西装上,不是自己喜欢的款式甚至有些不潮流但还算过得去。

乘闫岳审量自己为他挑的西装时,陈鸣也在欣赏着这个男人。

果然很成熟,和自己完全不一样。不笑时就是严肃薄然的脸,笑时又很有大人该有的从容和温雅。眉目深沉,眸如深渊……就是……头发是不是有点长……

陈鸣这才注意到闫岳的头发都已经长到脖颈处了。他凑近捻起闫岳锁骨上的撮黑发,皱着眉头,对它的长度很不满意。

陈鸣那么可爱的反应让闫岳笑出声:“头发是该剪了,怎么着也不能超过丫头。”

这是笑陈鸣头发短。

但这句戏笑的话对陈鸣来说不痛不痒……

男人头发短很奇怪吗?话说回来闫家大少爷头发那么长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