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娘年纪大了,是闫府的老人,赶就赶呗,她没什么好留恋的,除了那个抛弃了自己的红毛鬼子外,她唯一想见的就是这个不能说话的小哑巴闺女。
“女娃,咱是真的喜欢你。我是没有办法才听了可喜那个蛇蝎女人的话来坑害你的。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有时候,我真希望能有你这么个孩子。”
黄娘说着,眼中居然闪起了泪光,她的眼睛小,一滴泪便占据了她整个眼目,好像在下一秒她的眼泪就会止不住的喷涌,流泪不止。
音调也跟着哽咽,甚至委屈中带着渴求:“另一件俺想和你说的事,就是我要走了就在后几天,我就想娃你能不能送送我那时候,我也有东西想给你”
陈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犹豫黄娘的说法,如果黄娘是真的喜欢自己,她大可以不去听二少奶奶的话,经过思考,这个黄娘一定又是在糊弄自己。
被欺骗过一次的陈鸣坚定自己不会在一个人身上摔两次跤。
可陈鸣没有想到的问题是,这闫家大院有多少的不由自主,令人汗泪。
没有结果,一拍两散。
陈鸣看着她失落离开,他第一次从这个老女人的背影中看出了苍老和时光褪去的痕迹,他捏紧了自己的手心,咬牙,不去同情。
在嫁给闫岳的前三天,有一个令人面红心跳的小插曲。
老太太带着几个面生的老婆子说是要量一下陈鸣的身材,这下陈鸣可慌了。
“过三天就要见岳儿了,莲儿觉得开心吗?”
老太太端坐陈鸣的床铺上,笑得眼尾纹都拢在了一块。
闫岳是闫家大少爷的名字。陈鸣很少听别人提起过这个大少爷,他除了自己要嫁的人叫闫岳,是老太太最喜欢的孙儿之外。
对于闫岳这个人,他是一概不知。
“老太太,我看是这个女娃害羞,你瞧着他羞得头都不敢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