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尽是一些这个世界上最废的废话。

“莲儿吧,是莲儿。”

“我听老太太说了,是莲儿是莲儿。”

“老太太是真喜欢莲儿啊,听说没有,昨儿下午差点没和二少奶奶打起来!对了话说他是哪家的女娃。”

“还不是老太太下面那个叫陈花的女儿,诶没想到她个丑模样也能生出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是陈花那个臭婆娘的女儿啊!也配的上那个废人了,哈哈哈。”

“诶诶这话可不能那么说!”

“对对对哈哈哈哈”

陈鸣抿着嘴坐在床边被迫听完那些女人吵闹的闲语,连带着她们咯咯的笑声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陈鸣伸手摸摸自己脖颈上的近似于无的喉结。

无奈叹口气,好歹那些人能说些废话自己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要是自己能够说话,他恨不得立马跑出去找那个黄娘问清楚:

为什么在对他那么好后又翻脸陷害他。

老师说的没错,女人都是些思维奇怪的魔鬼,你永远搞不清她们在想些什么。

陈鸣就这样在房间里呆了足足十二个时辰,除了送饭送菜的陈娘外,其他人的叩门邀见他一律当作自己不在一般啊,不去开门,也自然不会去问候。

“莲儿今儿的饭怎么样?”

自打陈娘知道陈鸣是要嫁给大少爷的人后,她显得各位殷勤:“你看,外面都说你是我家的女娃,我也把你当自己的女娃看待。那等你当了闫家的大媳妇后也别忘了我这个阿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