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都走了,徐千成松了一口气,将李侨官扶起来:“没事吧?”
他摇头笑了笑,神色有些低落。
“那个,入内门的事,我会再和爹请示的,不会让你等太久……”徐千成连忙道,心里却没个着落,如今娘的话也不太管用了。
李侨官依旧微笑:“无妨,公子不要再惹长老生气了,侨官为此惶恐。”
“不,我一定会说服爹……”话未说完,李侨官却转身走了,看起来极其难受的样子。
转身的那一刻,温润的笑容迅速褪色,好似累极,连最后一点伪装都懒得。
内堂,徐母用手帕擦着眼泪:“千成是妾身唯一的儿子,怎能不心疼。”
“你这是溺爱!你看看他跟外面那个不男不女的,混成了什么样子,每次提及此事,你便不顾后果,一味偏袒!”逆炎长老道。
“那又如何,那人一辈子也不过是名管带,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不成?等明年给千成物色个好人家说亲,大事成了,他爱怎么玩还不是他的事。”
“你想得倒好,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恨不得直接将人娶进门供着,还谈什么说亲?”
徐母明显不信这套:“男人哪有不娶妻的,只有那天府之阁的男人才一生不娶,千成他会明白的!”
逆炎长老摇摇头,无奈至极,走出内堂,却发现徐千成还跪在外面,并且有一跪不起的架势。
“爹。”徐千成慢慢抬头,坚定道:“请爹爹,收他入内门弟子,从此儿子再不忤逆爹娘。”
“……”
逆炎长老的胸膛剧烈起伏,不看一眼,越过他直接走了。
走回药灵堂,李侨官几乎是怒不可遏,直接掀翻了一个装着药材的瓷罐。
瓦片和药草碎了一地,一排排热气蒸腾的药罐后有人猛地抬头,一脸惊愕地看向来人,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师、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