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又是一怔,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她看着对方,而司传绍也在看着她,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她莫名地就恍惚了几分。
“你也说了自报名讳乃是基本,我已经说了。”
燕赵歌理解回神,道:“微臣名歌,燕赵歌,表字,”她微微顿了顿,“表字永谣,徒歌曰谣。”
“我记得,你原来表字咏月,歌以咏月。”
燕赵歌对此闭口不谈,只是道:“微臣刚刚冲撞殿下,请您责罚。”
“我责罚你做什么。你说得对,我既是普通人,与你当以平辈相交。”司传绍道:“请坐。”
燕赵歌依言坐下。
“永谣,此行一路向北?”
“是。”
“去燕地?”
“是。”
“自保,还是拥兵?”
“殿下……”
司传绍皱着眉头敲了敲桌子,道:“都说了平辈相交。”
燕赵歌从善如流地道:“那您以为,我该如何称呼?”
司传绍这才发现她可以叫燕赵歌的表字,可以叫燕赵歌的爵位,甚至可以直呼其名字,但反过来却不行。她没有表字,既然说了平辈相交自然也不能再叫她长公主了,直呼名字,料想对方还没有这么大胆。
“叫我晋阳。”晋阳是她的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