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峥想劝她却劝不住,要是能劝住燕赵歌就不会在这儿了,连长公主都阻止不了她,他们能做得就只有将人看好了,别一失足掉到水里去。
正说着话,守在外头的季钧进来递了个话。
“君侯,信国公府派了人来。”
燕赵歌一怔,感觉心里有点堵。她将穿好的披风又脱了一下,丢到一边,宜川城这下是不能去了,且听听信国公府来人要说些什么。
来人约莫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深色衣物,衣角一点水迹都没有,连鞋子上也只有足底有点湿润,不像是一路走过来的。
“司将军。”来人对着燕赵歌一拱手,道:“家父是信国公府的当家人。”
燕赵歌眉头一挑,问道:“信国公世子?”
“正是。”
燕赵歌伸手请他坐下。
信国公世子打量着燕赵歌。很年轻,下巴上连点胡须也没有,二十岁出头甚至更年轻。如今宗室亲王五位,皆是近支宗室,因为血缘近,相貌上也多多少少有些相似之处,但从这个人脸上他看不出一点熟悉的痕迹。
果然是济南王府的人。
“司将军并非是沈王子嗣罢。”信国公世子说得十分肯定。
燕赵歌不置可否,坐到信国公世子对面,道:“信国公世子不必问我到底是谁,有话不妨直说。”
季夏过来上了一壶热茶又退下去。
信国公世子更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沈王子嗣不好拉拢,但区区一个济南王府却容易得多。
“济南王府根基尚浅,至今无人出仕,也无人在军中,您是第一位,您在北地过得不易,来长安应当也没有轻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