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不幸死去的都是壮烈牺牲的英雄,不应该是你这种见缝插针找死的懦夫。”陆远哲认真地拒绝了。
“那我就像你说的一样,脱队去寻死好了。”程墨倔强地回了一句,说起生死问题,竟然还有一分小少爷的幼稚傲慢。
他一个暴栗打在程墨头上:“你敢。”
程墨捂着头,又好一会没说话,等他要开口训话了才抢白:“别赶我走,我不会自杀的,绝对不会让专案组背上有队员自杀的名声。”
来来去去这么多句,陆远哲终于抓住了他努力强调的重点:“你信基督教,一定要被他杀?”
“我不信基督教。”程墨只否认了前半句。
陆远哲懂了,他要寻死,但不想自杀。沉默片刻,他们等到了医生进来催他们办出院手续。
回家的路上,程墨多少次欲言又止,又没有说出来,最后翻开了自己的通讯录,停在唐文那一栏。
“别拿唐局压我,我要真跟你对着干,你爸也管不了。”陆远哲瞥了他一眼,“我还没打算把你赶出去,别刺激我。”
于是程墨立刻把手机放下,低下头,又挤出一句请求:“你别告诉其他人。”
“我也不准备告诉他们。”陆远哲耸耸肩,今天连停车都分外狂野,一个急转弯冲进车库。
明明这几天都没睡好,但他现在一点都不困,他知道程墨也睡不着,干脆下了两人份的馄饨,跟程墨坐在餐桌上对峙。
对峙到最后,程墨彻底被他的气势击溃,放下筷子,老老实实给他道歉了:“对不起。”
他实在遭不住程墨向他服软,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对一个心理疾病患者太严格了。
第29章 case 2-12
许安死了,脸是整的、各种证件找不到、dna没有入库,但她的身份最后还是暴露了——除了宴给的钱,她还有大笔遗产,虽然都是一小笔一小笔地在账号里周转,还删掉了记录,但要查总会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