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百步之外若无深厚内力根本无法看清,那克多不仅是个神射手,亦是位内功高手。
而汗帐中的神射手对一名少年,本就胜之不武。
但沈梦寒亦明白,他自兀罕处得大汗金鞭,兀夺却是又喜又惧,此次比武,更似是一场震慑。
可沈梦寒,却无惧于这场震慑。
他牢记自己的使命,他此行当为示好,而非结仇。
而南燕实力如何,他已经向兀夺证明过。
兀夺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来,将此杯当场赐于克多。
兀夺道:“南人不善骑射,那么第二场,便比王子擅长的剑术如何。”
沈梦寒欣然道:“可。”
他持剑跃入场中,拱手向兀夺一礼。
淡烟色的武袍被寒风扬起,长身玉立,端地潇洒秀致。
手中剑鞘虽平平无奇,拿在他手中,却令人觉得那剑光定然会举世无双。
连兀夺都面露赞叹之意,朗声道:“旁人怎配与王子动手。”
他高声唤道:“阿澈。”
慕容澈出列,单膝点地道:“父汗。”
兀夺道:“吾儿与你对阵,点到即止。”
元贺道:“那定然是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