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中亦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述。
谢尘烟抬首望着他,黑湛湛的目光清澈见底。满目虔诚。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谢尘烟令沈梦寒无所适从,他想出言安抚,竟一时口拙。
殿外礼乐渐起,遥遥传入外殿,再不出去,礼官怕是要进来催促了。
他的心虚虚沉沉,渐渐落回胸中。
沈梦寒俯身虚虚地揽了一下谢尘烟,柔声道:“虽无人替我主持冠礼,但我可以为你主持冠礼。”
不到两年而已,他应该不会食言。
言罢沈梦寒便放了手,转身向殿外走去。
谢尘烟愣了一下,匆匆追上前,捏着他的脉门输了一口真气进去。
他输得又快又急,沈梦寒骤然受了,厚重礼服下险些沁出热汗。
殿门已开,阶下众目睽睽,沈梦寒仍然回首轻声问道:“可曾受伤?”
谢尘烟骤然脱了力,头昏眼花,站在那里半晌未动,目光没有焦距,仍旧下意识地摇摇头。暗自懊恼自己莽撞。
他尽力调整呼吸,如礼在殿内跪送道:“受佛清净决言。
若审尔者大善。
前受五戒。一不杀生。二者不盗。三者不淫。四者不两舌恶口妄言绮语。五不饮酒。
三自归已。起绕佛三匝。持斋七日而去。自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