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寒掌心蓦地一凉。
他的手保持着一个虚握的姿势,半晌才慢慢收回来。
谢尘烟也一惊,抬头迅速瞥了一眼沈梦寒,无端有些难过。
他有些无措地在膝上搓了搓手。
他哪里像沈梦寒的侍卫,叫他行东他行西,叫他朝南他朝北。
遇事先顶嘴,什么时候都要撒娇讨一番饶。
谢尘烟小声嘟哝道:“我也去么……”
沈梦寒深深地凝望着他。
谢尘烟小心翼翼道:“我们一起去罢。”
沈梦寒温声哄道:“我们带良月和相姑娘一起去醉仙居吃烤鹿肉好不好?”
谢尘烟私心里并不想带良月和小花去,却仍乖乖应道:“好。”
沈梦寒觑他面色,竟也不是多开心的样子,这个年纪的少年,他也拿不准他到底想怎样,心下失落,不知如何是好,竟然一时无言。
待出门上了马车,缪知广期期艾艾地道:“公子,我能同您讲几句话么?”
沈梦寒有些意外。
缪知广脸上微红,恳切道:“单独讲几句话。”
又对谢尘烟趾高气昂道:“你下去。”
自从知道谢尘烟是纪朝的儿子,缪知广待他便更加的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