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他心里清楚得很。
他刚来的时候,隐阁中人人对他敬而远之,他气过,恼过,怨过,愤过,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他是个疯子。
别人对他敬而远之才是对的。
他是只烫手的山芋,长满利针的刺猬,来触碰他的人,都会被他伤害。
他翻箱倒柜地找出照月剑,递给良月道:“你替我送给阿戊吧。”
良月一怔:“你不要了么?”
她虽然只是个侍女,又岂能不知,对于习武之人,剑有多么的重要。
更何况,这还是他父母留给他唯一一样东西。
谢尘烟拉着她的手将剑硬塞到她手上,抽着鼻子道:“不要了。”
它沾了息旋的血,沾了隐阁太多人的血,他不想要了。
他恨它。
谢尘烟同意了小花将洗脉蛊种进了他的体内,也容忍了心字在他身上扎下无数根银针。
谢尘烟小声嗫嚅道:“你能废掉我武功么?”
心字下针的手顿了一顿,拍拍他的头笑骂道:“讲什么孩子话。”
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