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默了良久,长吁了一口气。
谢尘烟拢着他的冰冷的手:“你好像都不意外。”
沈梦寒道:“嗯。”
他阖着眼,头向后微仰,露出苍白荏弱的脖颈。
谢尘烟头抵在他身上,感受他脉搏细弱却沉稳的跃动,依恋地嗅他身上清冷的药香道:“我都不能置信,你怎么随随便便就信了呢?”
沈梦寒轻声道:“或许是因为……我对人心没有指望罢。”
谢尘烟手指缩了缩,眼中含泪道:“那我呢?你对我有指望么?”
沈梦寒睁开眼,目光沉沉地望着他,若是对他没有指望,他大概就不会这般伤心了。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这人擅自撩动他的心弦,却又兀自懵懂不自知。
他连触碰,都觉得自己仿佛是在亵渎他的天真与纯稚。
谢尘烟那缕倔强的头发蹭得他微微有些痒。
他轻轻揉了揉,微叹了一口气。
谢尘烟难过道:“我们南燕和北昭,就不能不打仗么?”
一起皆因战事而起,若不是因为两国战事,相修迟便不会受伤,相夫人又何苦用这样歹毒的法子。
沈梦寒轻声道:“你父亲少年英雄,野心勃勃。若是他还活着,两方战局亦未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