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这样一个人来,自然是一问三不知的,沈梦寒便也不多费力气解释。
管家做费解状,过了半晌方才想开口拒绝,沈梦寒又面带歉意道:“我会亲自修书与安平县君致歉,想必侯爷与县君兄妹感情甚笃,县君必不会怪罪。”
他与老人家讲话,语调极缓,却又字字清晰沉稳,等闲装不得不懂。
那老管家被他堵了退路,哑口无言,强提笑道:“既如此,公子隐何时欲归还此剑,差人去唤老朽来取便是。”
他既然奉剑登门,也是知道今日是再拿不回去的,只是沈怀瑜铸此剑不易,竟是这样轻易被沈梦寒讹到了手,心下颇有不甘。
沈梦寒温声道:“不敢劳烦老人家,他日在下登门奉还便是。”
待那承平侯府之人离开,沈梦寒探手取了那柄长剑,丢给谢尘烟:“你拿着玩罢。”
向丛默之死必然与此剑有关,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还给承平侯府了。
沈梦寒不欲与承平侯虚与委蛇,端看沈怀瑜什么时候沉不住气,上门讨剑了。
谢尘烟拿在手上颠了颠,意外道:“真的很像我的剑。”
沈梦寒却突然道:“你知道你们照月门与织星宫的渊源么?”
谢尘烟抬起头来看他,神色有些不解。
沈梦寒指着他手中的长剑道:“你们两派百年前本是一派,武功发轫同源,因而所用武器相同,武功路数也有相似之处。”
沈怀瑜打了这样一柄长剑出来,也不知是仿的照月,还是织星。
谢尘烟本是好奇地望着那剑,听到他提起照月,下意识地去抚自己腰间的长剑。
谢尘烟试着挥了挥那剑,突然醍醐灌顶,反应过来:“就是他杀了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