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寒道:“他?”
谢尘烟愤懑问:“是那个承平侯么?”
沈梦寒带着谢尘烟一边往园子中去,一边问道:“他功夫如何?”
这个“他”自然便是沈怀瑜。
谢尘烟不屑道:“不如何。”
沈怀瑜虽出身宗室,却因身为幽王之子,不得燕帝信任,始终领的是文职。
因而沈梦寒才脱口而出天山寒铁,便将他诈了出来。
而他竟然并不知晓天山寒铁之珍贵,想必此剑只是在他这里转了个手,得了剑的另有他人。
而此时再想去找一把天山寒铁充数,也是不易,沈怀瑜迫不得已,送了此剑上门,不知如今在府中如何的捶胸顿足。
可是沈怀瑜宁舍了这天山寒铁剑也不欲让沈梦寒盯上承平侯府,怕是这承平侯府中有更大更为惊人的秘密。
沈梦寒心中早便有了数,但还是逗弄他道:“比起小烟来呢?”
谢尘烟气鼓鼓道:“我一招内便能打赢他!”
弱不禁风。
沈梦寒又道:“那栖凤宗向宗主功夫又如何?”
谢尘烟一下子卸了气,圆圆的眼睛搭下来,连长长的睫毛都诉说着委屈。
沈梦寒安抚地摸了摸他的颈子,摸了一手的汗湿,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虽不是他动的手,却也一定与他有关。”
栖凤宗宗主武功已然极高,而那一招便可杀害栖凤宗宗主的人武功之高,更非谢尘烟与沈怀瑜之流能望其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