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寒道:“谢尘烟,你救了我两次,我很感激你。”
明明是三次,你昏倒了,根本不知道。谢尘烟心道。
谢尘烟直觉他要讲的话不会是他想要听的话。
方想伸手却掩他的唇,却被沈梦寒按住了。
他没有多少力气,谢尘烟却不敢挣动。
沈梦寒道:“但你我萍水相逢,并无多少深厚的交情。谢公子求财也好,求名也罢,想要什么回报,尽管直言。”
谢尘烟愣住了。
这还是他认识沈梦寒以来,他对他讲得最为客气、也最为冷硬的一句话。
在他好不容易盼他醒来之后。
谢尘烟眼圈真的红了,眸中水色弥漫。
沈梦寒却毫不心软:“我不需要谁照看,我自己可以,你也出去罢。”
谢尘烟自幼受母亲宠爱,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扭头便走。
沈梦寒缓了一晌,谢尘烟与周潜争执,他在水中泡得太久,手脚酸软,一不留神,又从岸上滑了下去,“砰”的一声,腿便撞到了濯足用的池壁。
谢尘烟不知什么时候又掠了回来,气鼓鼓道:“你不可以!”
他手脚麻利地将沈梦寒从池中捞上来,取了布巾来将他身上水迹拭净了,沈梦寒轻掩了一下,谢尘烟将他手臂拂开,便见他小腿上青紫一片。
他抿了抿唇,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边给他揉那处淤青一边抬头对沈梦寒道:“白日里那个人,便是魔教教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