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臂在许沐背后的左右移动,他的鼻唇也沿着许沐的颈侧前后蹭动。
不多时,他擦拭的力道开始逐渐加重,呼吸也变成了低喘。
那动静不像是单纯的喘息,倒像是野兽在深嗅着猎物,带着一种无法靠理智克制的贪婪。
这种带有几分兽性的行为,一直到他擦到许沐颈后的腺体时才停下来。
许沐的腺体肿了起来,触感明显,还是发烫的状态。
一般情况下,alpha和oga的腺体如果出现发烫发肿甚至是发痒的状态的话,基本就是处在临近易感期或是发情期的时候。
越接近特殊时期,越没有得到疏解,腺体就会越烫。
季敛摸着许沐的腺体,那处的温度比许沐发烧时的温度还要高,细摸上去,还可以感受到里面冒出来的阵阵热气。
“难怪……”季敛揉着肿起的腺体,凑近那处,赫然张开嘴。
他的牙齿碰到了腺体,尖利的虎牙在上面蹭了两下,蜻蜓点水似的,迟迟没有咬下去。
“难怪你急着回去。”季敛缓缓放开许沐,给他换好衣服,“甚至不惜跟我做交易……”
他把许沐轻放回床,机械手触着对方耳侧,用指缝托起一缕发丝,低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君子。”
后来,等季敛再度躺回床上的时候,许沐像是找妈妈一样精准地找到了季敛的怀抱,埋着头钻了进去。
他睡得熟,季敛却是一夜未眠。
等到许沐清早醒来的时候,季敛已经走了。
许沐躺在床上,察觉到体温正在逐渐升高,他的身体又要回到昨天的状态。
不出一个小时,他一定会再次进入高烧状态。
与此同时,许沐还隐隐察觉到体内有种带着毁灭欲的暴动因子,正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