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敛咬咬牙,收起信息素,贴在许沐耳边抱怨似的低吼。
“别叫了!”
“再叫我就咬你!”
谁知,他的低吼对睡梦中的许沐毫无威慑力不说,还令对方胆子更大了?
许沐居然哼哼唧唧地抬起手,搂住了季敛的脖子,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他还嘀嘀咕咕地说些不清不楚的话。
“不叫了……”
“我再也不疼了。”
“不疼了……”
季敛直想把他叫醒狠狠教育一顿。
该死的希德!
真是该被千刀万剐的希德!
“你真是厉害,许沐。”季敛压着声音,气势汹汹地拿起热毛巾来给许沐擦背。
他托着许沐的后颈,贴在对方的脸侧,垂着眼注意对方后背的伤,细致地从腰后到肩胛骨都给他擦拭了一遍。
“你真是厉害。”季敛依然在自言自语。
许沐是趴在他肩膀上的,黏糊糊的气息落进他的领口。
季敛的呼吸登时颤抖起来。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却仍然耐着性子伺候许沐。
他把许沐垂在背后的头发往一侧撩,方便擦拭对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