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惊恐万状,忙不迭去办了。
易青巍争分夺秒,跑回电脑前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广州肺炎”“非典治疗”等词条,信息零散,毫无借鉴性。
预感不祥,疑虑重重,极度的不安在易青巍心里蔓延开来。
他层层上报,从主任到院长,开了个小小的紧急会议。
“确实有所传闻,南方那边得的这种怪病,传染性超强。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我们这边没有获得准确消息的渠道。而且,北京这边,各大医院各自为政,互不相通,也不知道其他医院有没有接收到类似病患。”主任一五一十叙述眼下的情况。
“我看过中央电视台前段时间发布报道,非典型性肺炎的病原体是衣原体,虽然容易反复,但还是可治可控的。”一位医生这样说。
“衣原体?”沉默良久的易青巍发话了,“常规药在那个病人身上全部失效,刚才又用了抗生素,如果还是毫无起色,那么,我想,即使是中央发布的,衣原体和疫情可控这些个结论也值得商榷。”
此话一出,在座的每一个人头皮一麻,鸡皮疙瘩叠叠冒起。
第二天,病患确诊非典,所有无防护接触过那位病者的医务人员全部被隔离。
同日下午,此院的非典隔离病区开始建立。
旦夕之间,非典爆发,中|国疾病预防体系完全失灵。北京这个日益国际化大都市,被肆虐的病毒全方位袭倒,不堪一击。
一辆辆急救车穿梭在城市街道中,长笛四起,盘旋在北京城上空,如柄柄利剑,刺穿安宁祥和的表面。
无色硝烟,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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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4月,伦敦市阴雨连绵。
“l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