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没事。”
“你告诉我。”
“啧,烦。”易青巍撑着扶手站起来,钥匙隔空丢到沈乐皆的怀里,“你开,送我。”
喝完酒的身体很热,易青巍却把自己裹得很紧,很完全。藏在臃肿硕大的羽绒服里,乏力地窝在后座,头靠车窗,昏昏欲睡。
“我们高中时是什么样的?”他声气微弱。
“怎么了?”沈乐皆瞟一眼车内后视镜,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易青巍因死命抓紧衣领而泛白的手指。
“想回去。”他轻轻地说,闭上眼睛,已然在憧憬。
“男孩喜欢上男孩是什么样的?”易青巍再次发问。
“什么意思?”
易青巍的眼珠缓慢转向驾驶座,身子也徐徐撑起来凑上前去。不耐到极致就是平和,他庄重地说:“沈乐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问出第一句之后,用第二个问句来反弹我。”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沈乐皆固执得很。
易青巍放弃了,软趴趴恢复原样:“字面意思。男孩喜欢上男孩的结果是什么。”
“你替谁问的?”
宋野枝吧。
也好像是自己。
可自己已划不进意气风发的男孩的队列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