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结果?你不如说下场。”
易青巍半躺着,绷紧了胸腹笑起来:“至于那么惨吗?”
“你……”
沈乐皆没再说下去。
此后的一路,他们的对话就终结在这一个“你”上。各怀心事,沉默无言。
“咔哒——”
钥匙转动。
“啪——”
灯打开。
客厅的电视荧幕亮着,只有画面闪动,静音。过长的毛毯垂到地板上,有人蜷在沙发里,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头。
“你在这儿干什么?”
毛毯拉得盖住鼻梁,平直地露出眼睛,宋野枝默然看他。
“等你。”
易青巍的头在此刻昏沉起来,热气烘至每一根神经和血管。
“我记得昨天说过让你回家。”易青巍状似平静地说。
“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