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过多久,意外就发生了,她的继母因为受不了压力,对她实施暴力至其死亡,因为那天是她的生日,父亲下班回家时提着生日蛋糕,却只看见女儿冰冷的尸体。于是男人在极怒之下杀了妻子,然后畏罪自杀。
顾炤沉默地看完整段资料,在最后面发现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集体照,像是小孩子去春游时照的,老师站在最中间,木雨则是在最角落里,牵着另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
顾炤瞪大眼睛,他居然记得这个女孩的脸。
“她叫安柒,”沈时年说,“是嘉安集团董事长的孙女,患有先天性多系统器官功能衰竭症,在木雨转学之前就去世了。”
顾炤想起那个实验室,还有那场由他“亲自”操刀的手术,难以自持地说:“她不是病死的,对不对?”
沈时年沉默片刻,回答:“她体内移植了实验体的内脏,雷蒙说你去过嘉安大厦下面的地下室,应该也知道这什么后果。”
“她也变成……那样了?”录像带里女人扭曲的脸浮现在顾炤面前。
“没错,”沈时年点头,“木雨早亡的母亲很有可能是基因等级很高的诺亚人,她应该从小就会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在她眼里,被同化的安柒就是同类。”
怪物只能和怪物做朋友,听起来还挺悲伤的。
顾炤不敢问后来怎么样了,因为他也大概能猜得出来,如果嘉安集团是被瓦尔哈拉灭掉的,那么安柒很有可能也曾是他们的猎杀目标。
顾炤把手机还给沈时年,此时对方已经打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翻出一个铁盒子,盒子上锁了,两人对视一眼,下一刻锁就被沈时年强行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