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沁芮迟疑片刻,还是掏了出来。
她静心凝神,搭箭上弦。
然而这回却一直没等到那只兔子回来。
手缓缓垂下,薛沁芮便要将弓箭放回去。
便在此刻,马像是苏醒了一般,忽地发起疯来。
双手一松,薛沁芮近乎本能地抛下弓箭,去抓缰绳。
马开始跑起来,还是绕着圈子,不停嘶鸣。薛沁芮逮不住,被马背剧烈一抖,竟抓住了鬃毛。
马愈加发起狂来,嘶鸣中带着一丝惨烈。
吓得一松手,薛沁芮直接被甩在了地上。
“哎!”薛沁芮躲过后蹄,撑起身子来,便见那突然发狂的马嘶鸣着奔走了。
“回来啊!”薛沁芮咬牙站起身来,不顾在摔下马时被撕扯的伤口,朝马奔去的方向奋力追赶,“回来!”
雾太大了,几乎在她起身时已寻不见马的踪迹,连马蹄落地的声音都极难听清。
她抛下落在地上的弓箭和腰上最沉的大刀,仅留下较轻的匕首和满身的护甲,不断朝自认为是直线的方向跑去。
一阵惨烈的嘶鸣穿透雾气,自左前方刺入薛沁芮的耳朵。
薛沁芮一喜,转过头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
才迈几步,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