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了缰绳,但马却不愿停歇,蹄子仍在慌乱地踏步,时不时还要嘶鸣几声,或喷出几口粗气。
“停下!”
马下又有东西窜过,好不容易要平静下来的马再次紧张起来。
眯起眼,薛沁芮瞧见那自马蹄旁掠过的一小团黑影。
她在马背上颠簸许久,紧张的心反而渐渐缓下来。待那黑影再次穿梭而过时,薛沁芮微微俯身,瞧见了那团黑影的模样——栓了彩带的兔子。
薛沁芮心里一喜,左手抓紧缰绳,右手去够箭袋。待抓出一支箭来,又换作左手去拿弓,握着箭的右手抓绳。
正巧,马忽地平静下来,除却不停转动的耳,整个身子一动不动。
她便缓缓放开右手,腿微微绷直,屏住呼吸,有模有样地拉起弓,等待那只兔子再次窜回来。
雾气好似随着她的呼吸凝结了,视野变得更加模糊起来,周身的声音也凝滞在雾气之中,除却她自己的心跳和弯弓的声音,她什么也听不见。
突然,那团黑影再次冲入她的视线中。
哗!
恰巧落在它的尾巴边上。
幸亏这回马没有再次受惊,纹丝不动,仿佛同雾气一般冻住了。
还未待薛沁芮等上很久,兔子又一次窜回来。
毫无疑问地,薛沁芮又没有成功。
尔后那兔子仿佛是要故意挑衅她一般,愈加频繁地窜乱窜去。而它似乎挑衅成功了,无论薛沁芮多努力地试着射中它,它都能侥幸躲过。
再摸箭袋,仅剩下一根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