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沁芮蹙眉,缓缓起身,来回踱步,将四周皆看了一圈:“药是靠熬来喝的。这时辰未到,你们便熬好了,还说时间紧迫?”
丫鬟便答:“主君,安舒姐姐不禁吩咐我们熬药,还将药做成了饮品、香等等,若做好后不及时使用,药效便会散了。”
再次环顾四周,薛沁芮确实见到许多新香,案上也摆了些加冰的饮品:“那你们安置好了么?”
“回主君,还差一点。”丫鬟忙抬起头来,叫右手两个丫鬟去点香,左手一个丫鬟与她一并去为饮品下添冰。
“安置好了,便去佘妈妈处领些赏钱。”薛沁芮走回去坐下,接过一碗放了类昙芽的饮品。
饮品泛着绿色,看起来令人反胃。
“羽轩,你可喝得下去?”
“主君,这饮品里放了公子最爱的圆子,还添了蜜汁、薄荷,颜色看着差了些,尝起来定不会难喝。”安舒这才赶来,站在离他们数尺远的地方道。
薛沁芮看着碗里的液体还在皱眉,碗便被卫羽轩端了去。卫羽轩只瞧了一眼,一仰头,咕嘟咕嘟一滴不剩地灌下去。
“主君,既是饮品,定不如喝药般见效快,故公子需日饮三碗。”
“嗯。”薛沁芮笑着摸摸卫羽轩的头发,站起身去细细查看那几炷香。
还未弯下身去,便嗅得刚点燃的香飘出的味道——好似春日新雨后土壤经过草地散出的清香。
香的整体为棕色,一根银线盘曲而上,不像是一时半会儿便能赶制出来的物品。
“安舒,你做这些,做了多久?”
“回主君,自从昨夜奴与主君讲过此事后,奴便吩咐工匠连夜赶制的。”
薛沁芮不讲话,只是盯着低头的安舒看上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