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空档,薛沁芮赶至衣匣旁,快速翻找,挑出还看得顺眼的衣裳,躲着卫羽轩尽换了。
关上匣子,一转身,卫羽轩正朝她走来。
“你拿的衣裳有些热,我换一件凉快的。”薛沁芮忙解释。
卫羽轩垂眸片刻,移步至书案,提笔写:“都好看”。
薛沁芮赶去看了,与他相视一笑:“谢谢。”
再次闭唇,她才发觉,近日站在近处看卫羽轩,愈加要仰头了。
初见时几乎平视的目光,如今却只看得见他唇边渐深的绒毛。
这一愣神的片刻,卫羽轩又在纸上写下二字:“热否”。
“不热了。还多亏了羽轩呢,”薛沁芮将手伸至背后,拉起被新流的汗浸得有些湿的衣裳,“方才你叫我读词?”
卫羽轩不肯定,亦不否定,只低头眨眨眼,写:“解词”。
不要读,要解。
薛沁芮这才觉得读词这差事还是挺好的。
“那……你要解哪首?”
收拾完浴堂的丫鬟们在此刻赶回来,薛沁芮真庆幸自己洗浴时不会将浴堂弄得杂乱。
她转过身:“你们进屋作甚?”
其中一个丫鬟抬头瞄薛沁芮一眼,立即低头道:“回主君,安舒姐姐吩咐我们尽快将公子的药送来安置了,免得失效。奴本想请示主君,却奈何时间紧迫,且公子亦未曾阻拦,便贸然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