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上对于这起绑架案的评论风向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不少人在微博中,论坛上敲着手中的键盘要求警方透露更多破案信息,以便于他们用来茶余饭后和亲戚朋友吹牛逼的时候用到,当然也有一大部分人的行为较为正常。
自从前几日审完李凯明开始,贺沅就好像从另一个次元宇宙穿越来的一样,他行为乖张,语言动人,甚至连看人的眼神都开始极力往柔情似水发展。
此刻的他正捧着手机站在刑侦公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挺拔的身姿依旧不变,只见他慢悠悠的转过身来,看向众人的眼神像极了妈妈看儿子的感觉:
“我的好战友们,你们有没有觉得网络上有一部分人的智商开始逐渐退化,他们竟然让我们透露丁晓青案里的重要办案信息,我觉得这样是非常不好的,你们一定不要被他们的言语刺激到哦。”
柔情似水,温婉大方。
“嘶——”众人齐齐地吸了一口凉气。
从来到市局实习开始,我们的米月同学对贺沅的印象只有八个字“暴跳如雷”和“穷凶极恶”,而此时,面对连续几天都这样不正常的贺沅,米月开始彻底抗受不住了。
“小苗警官……”米月踱着小碎步平移到了苗邈身边:“贺队他最近怎么了?”
苗邈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她:“他啊,雌性激素分泌过多把雄性激素压没了。”
“哦~你们已经做好要孩子的准备了啊,你们是要去泰国做手术吗?”
苗邈、贺沅:“????”
“哈哈哈哈哈……米月你的脑回路太清奇了,来来来,你过来我告诉你是为啥。”高晨捧着保温杯笑得毫不收敛,冲着米月一招手两人迅速窝到了角落里。
“那天……李凯明……徒手撕嫌犯……单手劈飞车……花队长……”
窃窃私语中不断传出的关键词让贺沅那张帅脸一垮再垮,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压制内心想要现场表演一个徒手撕人的心情。
“我的妈呀,不是吧,原来我听的那个版本是假的。”米月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竭力压着脾气的贺沅三两步就来到米月的身后,微眯起的双眼散发出危险的光芒,居高临下的开口道:“你听的是什么版本?”
“我听说啊……”米月一点点转过身来:“贺队有一次从开到一百二十迈的车上……”
狂风暴雨噼里啪啦似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米月惊悚的小脸上,凑热闹八卦的心直接从胸腔提到了嗓子眼:“贺贺贺队……我就是瞎听来的……”
“接着说。”贺沅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后面没什么了,真的没了……”米月像个受了惊的小鸡崽子弱小无助又可怜。
“说。”贺沅言简意赅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米月挣扎了一会,最后的表情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一般:“就是说您从一百二十迈的车上跳到飞车党的摩托上把人一脚踹倒,然后一个飞身帅气下车把人羁押回了市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