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苗邈自顾自得走在前面,米色的大衣上褶皱与灰尘十分明显,看上去给人一股很是疲惫的滋味,贺沅快步追上,一把扯住苗邈的胳膊,脸色瞬间凶狠下来,一手插进兜中,几秒后突然抽出手摊平在苗邈眼前。
两块……士力架……
“包子你也没吃,豆浆你也没喝,你是要立地成佛还是在跟我闹脾气,我确实不该无端冲你发脾气,我错了,大爷,赏脸吃一块吧。”
苗邈的目光从士力架移到贺沅的眼睛上,诚恳认真的眼神让他嘴角抹开道弧度,如春日里那桃花树上一抹绯红,又如冬日寒雪里一树红艳。
贺沅被苗邈的笑感染了几分,一张帅脸也展现出笑容。
苗邈慢吞吞的接过士力架,在贺沅的注视下撕开包装袋,一口咬了下去,融化的巧克力酱粘在他的上唇,贺沅突然觉得脸上一烧,立刻别开头,喃喃道:“几岁了,吃个巧克力还能粘嘴上。”
苗邈勾起舌头舔下那块巧克力,顿了顿说:“你装了多久,都化了。”
“不久吧,去张局办公室时候路过文职办公室,顺手从他们小姐姐那偷来的,要不是我的颜值在这摆着,她们早就给我扒光扔出来了,而且……”
贺沅一掏兜,又递过来一个旺仔牛奶:
“她们仰慕我的帅气,又给了我一个牛奶,我不喝甜的,勉为其难让给你了。”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文职办公室,一个年轻的小女警失声尖叫:“我男朋友给我买的士力架怎么不见了?!”
紧跟着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也响起来:“咱办公室是不是招贼了,早上出门我儿子给我带的旺仔牛奶也不见了。”
“不应该啊,咱这可是市公安局,什么贼这么大胆?”
“哪有贼专门偷零食的?”
“我刚刚好像看到刑侦贺支队来过一趟……”
众人:那个星二代怎么连零食都偷?
空了瓶的旺仔牛奶安静的立在贺沅的办公桌上,一双大眼睛注视着偷“奶”贼贺沅,贺沅被盯的烦了,一挥手把大眼睛准确投入垃圾桶。
“你觉得省厅有多少人参与其中?”贺沅突然问。
苗邈站在窗前的身影抖了抖,半晌开口:“不知道,但—— 我们没有确凿证据能够证明老厅长也参与其中。”
贺沅:“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真相?所有隐藏在地下沉珂最后的归宿,这两个字驱使我们去探索验证寻找,可并不是所有的真相都能普天同庆的,相反那些哀鸿遍野,社会群愤却占了大比例。
苗邈摇摇头:“我不在乎什么真相,也不在乎都有什么人参与其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好领导交代的任务。”
“你的领导是我吗?”贺沅叼着烟:“大爷?”
苗邈先是一愣,继而用微妙的眼神打量了贺沅片刻:“你要不想当我领导也可以,我突然感觉我比较适合缉毒队。”
“别别别!”贺沅猛的站起身,腚下的椅子都被碰翻在地:“大爷,我怎么不愿意,我十分愿意啊,能当大爷您的领导,那是我三生有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