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兵怎么进来的?”贺沅问。
胖老板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抖搂的手如同老年帕金森一样,指向门外的窗户说:“顺着消防梯子爬上来的。”
贺沅带着杀气的眉峰碰撞在一起,片刻后声音带着一丝怒气:“嘿——这孙子还真属猴的?”
说着话,贺沅退出房间伸手推开布满灰尘的推拉窗,他观察了一个这个窗户的大小,勉强能过一个人,但他的体格应该是不好钻。
内外窗台衔接的地方,不锈钢封边上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灰尘,而灰尘上面残留着半只脚印,应该就是胡兵的。
贺沅微微向外探身伸头,紧跟着就发现了梯子上不清晰的横棱,他招手叫来痕检取证,转身进屋又问:
“那个胡艳的舍友,你叫什么?当时情况什么样?”
胡艳的舍友浑身一个激灵,双手放在膝上坐的笔直,声音微微颤抖似乎还没缓过来:
“我叫丁丽丽……那个人他……我当时刚刚准备睡觉……他就直接踹门进来了,拿了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把钱拿出来……然后然后……他翻了胡艳的柜子,然后踹了我一脚就走了,拿走了我七百八十块钱的现金。”
叫丁丽丽的女生眼底泪光泛滥,强忍着哭意叙述完又补上一句:“他说让我告诉警方,你们一直在找的东西,他扔在后门垃圾桶里了。”
贺沅和苗邈脑中迅速闪过“k11”,随即苗邈准备转身冲下楼,贺沅拉住他,用余光瞥了高晨一眼:“高晨,去。”
贺沅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从痕检工具箱中掏出两双手套扔给苗邈一双,正准备打开储物柜的门时,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贺沅的动作。
“对不起贺队,我堵堵……堵车来晚了。”说话的米月喘着重重的粗气,还不忘敬礼。
贺沅皱眉:“你不是去查周德资产吗,来这干嘛?”
“那边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报告我写好了……就在包里,我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米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话尾已经可以和蚊子声相比较。
贺沅点头:“嗯,行动很快,进来吧。”
储物柜里速食产品,各种化妆品和内衣内裤交杂的放在一起,柜门上还贴着几张当代流量明星的照片,米月站在贺沅身后,片刻后发出“咦?”的一声。
贺沅没有回头看她,声音低沉问:“有什么发现吗?大胆提出来。”
米月壮着胆子伸出手从柜子里翻找了一
阵,说:“好像没有卫生巾,不应该啊,胡艳如果常住在宿舍,这种女性必备的肯定会有。”
贺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单身33年的他连女生手都没摸过,女尸体的手倒是摸过,随即反手关上了柜门,虽然扫黄打非没少干过,但是真的去翻一个女生柜子时候,贺沅竟然还有点不知所措从哪下手。
坐在床上的丁丽丽紧跟着开口说:“那个好像……胡兵拿走了……”
胡兵拿走了卫生巾。
失踪的胡艳极有可能和胡兵一起。
但一包卫生巾至于冒这么大风险来宿舍专门拿吗?
“后门有监控吗?”贺沅下颚略微抬起,带有一丝不耐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