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胡艳的舍友报警,说胡兵去过胡艳的宿舍,就在刚才!”高晨的声音想起。
迷迷糊糊的贺沅霎时睁大双眼,脑海里山崩海啸了许久才开口:“人呢?”
“人跑了,胡艳舍友害怕胡兵动手,人都走了才报警。”
“操!通知外勤痕检去胡艳宿舍看看。”
贺沅狠狠摁断电话,抓起衣服边走边穿,此刻苗邈还在熟睡,贺沅直接推门而入,拍醒苗邈。
床上的人眼还没睁开,手就已经摸向枕下,紧跟着翻身下床,一把明晃晃的40厘米西瓜刀在贺沅胸口几厘米处停住,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任何停滞。
“我靠,大爷你这刀哪来的!”贺沅惊呼。
苗邈微楞了几秒:“从你厨房偷的,有事?”
贺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把西瓜刀别开,说:“胡兵去胡艳宿舍了,你是准备和我去看看还是继续当你的西瓜刀大侠?”
苗邈不语,随手把西瓜刀扔在床上,抓起贺沅准备的衣服囫囵着穿好,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里水流的声音,漱口的声音全部传入贺沅耳中,他想起上次回来给苗邈找空调遥控器时苗邈的反应,还有刚刚的西瓜刀,贺沅微微眯起双眼,像审视自己猎物的狮子一般看向洗手间。
“你为什么会这么警惕。”贺沅心想。
第20章 第 20 章
细雨钻进贺沅的颈间,他打着寒颤站在车棚里,在手中的烟终于燃烧完生命后,紧了紧衣领叫了一辆出租车。
花架酒吧门口出租车里,贺沅用生平最温柔的声音叫醒睡了一路的苗邈,迈着大长腿下了车。
高晨已经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见贺沅从车上下来快步上前把伞撑到贺沅头顶,贺沅伸手一推把伞推到从车里跟着下来的苗邈头顶,问:“胡兵回来拿什么的?”
高晨微楞了两秒后开口:“宿舍被翻的很乱,根据胡艳舍友的口供,胡兵拿走了胡艳平时用的钱包和还有从她舍友那里威胁抢来的钱。”
“这是打算跑路,太明显了,他在刻意引起警方注意。”苗邈说。
贺沅点头同意,转过身把苗邈折在外套里的衣领展平,轻拍了几下:“别冻着。”
一旁高晨眼睛都快瞪圆了,瞳孔闪烁着震惊的光,声音已经跑调破音:“那个贺队,进去看看吧。”
“嗯。”
苗邈想来想去也想不通贺沅刚刚的反常动作,最后全部归功于那把40厘米的西瓜刀。
花架酒吧的员工宿舍在最顶层,虽然住宿环境不是很好,但可以看得出老板对待员工还算上心。每个宿舍房间三十平左右,住了两个人,比起一些无良老板的一个宿舍强塞七八人,还是算得上有良知的。
贺沅推开繁重的隔音门,浓郁的劣质香水味袭击他身上的木调香,短短几秒充斥满贺沅的鼻腔,房间内杂乱无章,但好歹也是两个女生住在里面,倒也不是脏的下不去脚。
酒吧老板和胡艳舍友还有几个安保人员坐在床头,神色紧张等待贺沅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