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的腥味。
她望着深沉的河水,娄娘是从水里逃了?
那她要不要下去?她转头看了看身后。这条河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将长刀重新插回刀鞘,站在石滩上伸展了一下身体。
望着偶尔泛着涟漪的河水,深呼吸一口气,好似在做着心理暗示。
她一个跃身,动作流畅地鱼跃进河水,溅起小小的水花,猛地浮出水面,湿淋淋的面孔冻得苍白,她深吸一口气,呼出的热气都渐渐凉了下去。
不再耽搁,顺着河道游去。
也不知道游了多久,贤长歌只觉得精疲力尽。可能是寒冷的河水加重了她体力的消耗和内心的疲累。
她偶尔下潜,想望一望河底的深浅,却望见一片过分深邃的黑色。
这河道尽然这样深!
说实话,贤长歌却是有些害怕深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模模糊糊的。
总之,是条件反射。
此刻,她只希望能快点游到头。
迎头砸来的空气更加的寒冷,还有凉凉的东西落下来。
贤长歌眨了眨眼。
已经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