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飞了!
鱼娘总归是鱼吧,如果真能飞,她也是服气。
她一路摸索过去,突然探了个空。用力推着山石的身体往前的黑暗里一个踉跄,冲了进去。
贤长歌心里瞬间起了个激灵。
赶紧稳住身体,不能再往前冲了!她听见了水流的声音。
从黑暗里的那道身影冲了出来,没停住,脚下又黏又滑,差点载进了水里,在石滩的边缘勉强挺住,摇摇晃晃,双手摆动。
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哎,差一点。
“呼……”
“……这些是什么东西。”
贤长歌抬了抬靴子,那些湿漉漉的黏液拉成了丝。
宛如亮片粉末一般,在河水涌动的石滩上,诡异得可怖。
娄娘就是来了这里?
贤长歌蹲下身去,不敢用手去碰地上的液体,抽出长刀,将地上的衣服挑了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这就是鱼娘的分泌物……?
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