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它就被扔到了不远处的草地上。后背疼的历害。
黑背侧身对着萧标,狗眼看向不远处的北猫王,仿佛根本不将萧标放在眼里。
“嘶……”萧标挣扎着起身。
皎洁的月光下,黑背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小夹克,夹克上印着“武警”两个大字,字边上,还别着一排闪亮亮的勋章。
萧标瞪眼看那勋章,个个都是真的,不是街边买的假货。
这黑背还是个吃过皇粮,建功立业过的狗子。
“敢伤我儿崽!”野爹一跃上了桥头,冷风中,他没了白围脖的脖子,嫩肉被风吹的通红。
“你围脖呢?”南兔皇疑惑。
野爹伸爪摸了摸脖子:“要你管,你这坏兔子!你就是剥了我的皮,也得不到一块整皮,跟你说!我没脖子的!”
“……”
南兔皇短暂沉默,然后瞬间爆发。
它在黑背脑壳上一阵跺脚,跺完之后,侧着脸瞪着野爹,眼睛冒火:“老二!给我咬它个大胖猫喵喵叫!”
黑背低吼一声,就要出击。
“等一下!”树枝桠中忽然探出个黑色鸟头,小眼睛鬼精鬼灵的,“北猫王,你媳妇让我给你带个信。”
“你谁呀?”野爹一脸好奇的盯着那黑鸟。
“我是蹦蹦,北区的。”乌鸦蹦蹦藏在树叶里,只露出个锃亮的头,声音还哇啦哇啦的,难听的紧,“咱俩是一伙的。”
“行了,说吧,啥事?”野爹皱眉,“少抽点烟,你瞧你那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