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南兔皇一脸震惊地看着老京巴。
老京巴伸出肉色的舌头,疯狂地舔着地面。
“你都九岁了,还垂涎母狗狗的尿?!”南兔皇跳脚呐喊, “别舔了!冲呀冲呀!”
老京巴舔得开心,没注意到南兔皇的不满, 舔着舔着,它忽然不动了。
“痛……痛醋了……”
“什么?”南兔皇探下兔头, 看着老京巴。
栈桥地面忽然结了层冰凌, 老京巴的舌头牢牢地粘在了地上, 狗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了形:“痛醋……了!”
“冻住了?”南兔皇跳下黑背, 短小的后腿落在了冰面上, “嘶, 好冷。”
一层薄冰顺着南兔皇的脚底往上爬,南兔皇眉头一皱,抖了抖脚,冰凌七零八落的碎落一地。
抖落冰凌后,南兔皇来到老京巴身边,伸出小爪子,一把扥住老京巴的舌头,猛地一拽!
“嗷汪汪汪!”老京巴发出了与它年龄不符的、中气十足的汪汪,狗眼婆娑。
舌头,收回来了。
南兔皇抬头观察自己的队伍,南区已经有一大半宠物,脚丫子被冻在了桥面上。
“有幺蛾子!”南兔皇犀利的眼神直射锦鲤池北岸。
萧标站在北岸桥头,尾巴烦躁地一下一下拍打着桥面。
每拍打一下,便有一道冰凌沿着他身下栈道蹿出去,冻住对面一个宠的脚丫子。
南兔皇冷笑一声,十分有派头的捋了下耳朵,转身跳上了黑背的脑袋,驾驶着黑背往萧标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