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们刚开始不习惯,待弄明白雷总就是雷大总管的意思,总算是接受了这个奇怪的称呼。
艾枫抹了把泪:“他说啥?”难不成这里时兴上门推销?
厅外磨蹭了片刻,尴尬道:“那人说他说他是你爹”
“咳咳咳上门认亲还说是我爹?”艾枫惊的不住咔咔。
阿四忙给姐姐倒了杯蜂蜜水,好让她顺顺气。
缓了半晌她终于好受了些,只是这个突然冒出的爹,又是怎么回事?
她凝眉。
片刻,又戳了戳阿四:“老王,出去瞧瞧。”
她记忆中的雷父大概四十出头,个子不高但脊背挺直。
长像一般却是威仪堂堂,尤其是一双慈祥的眼睛,每每看向她都充满着疼惜与关切。
如今不过四年的光景,雷父已两鬓飞霜。
他似乎老了许多,曾经红光满面的他,额间多了不少皱纹,原本抗起大山的肩膀,不知不觉中竟已佝偻。
他脸上饱经着沧桑与无奈,没有一处不刺痛艾枫的心灵。
那斑白的双鬓,是父亲对女儿的思念,那一道道的细纹,是父亲的自责与哀伤。
“你真是枫儿?”雷父哽着道。
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女儿。
当年他亲眼看到女儿死去,又亲眼瞅着她下葬,但如今的枫儿,是怎么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