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一瞪,气的大喊:“谁要喝酒了?我是要提炼酒精,做好消毒准备。”
“酒精?”
这词二凤听着耳熟,好半日他指着对面道:“对门大夫家就有”酒精,阿兰似乎曾与花花炼过。
艾枫愣了愣,这里竟然有酒精?总算有件能让她开心的事了。
艾枫连连催促:“那你快去买些回来,记得多买些,所有进产房的人都需消毒的。”想了想她又补充“你去问问对面大夫,能不能做剖腹产?”
二凤为难的盯着她,剖腹取子不可行啊!
艾枫举拳就捶:“愣着干啥?快去啊!”
竟敢不服从领导的安排,打死你!
某人狠狠几拳砸下,二凤缩着脑袋跑了。
“小枫姐剖腹取子,不可行!”老王小心翼翼的劝着某人。
艾枫拍拍水肿的腿:“你看看我的脚跟腿,一压一个坑半天起不来。”倏然她悲从中来,竟呜呜哭了起来:“呜呜阿紫你在哪?呜呜他们都欺负我”
“小枫姐,要不我去给阿紫”见姐姐如此伤心,阿四趁机提议。
“呜呜呜”某人上手就捶,边捶边嚎“不准去找他”
阿四默默挨着虎拳:阿紫说姐姐脾气大,是因为太过想他了。
这时厅外传来一声:“雷总外面有人找,他说”那人说了一半,停住了。
雷总这个称呼,是艾枫要求所有员工,对她的统一称谓。